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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视科技失血严重债台高筑子公司原项目总监带队出走变竞争对手


《金证研》北方资本中心 乐隹/作者 欢笙 映蔚/风控

2011年,系中关村看似平凡的一年,国内互联网BAT格局仍未被打破。那一年,唐文斌、印奇以及杨沐,在一间只有90多平米的办公室创立了Megvii Technology Limited(旷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旷视科技”)。

三人AI创业大幕拉开后,2012年,旷视科技上线了AI视觉开放平台“Face++”,仅1年时间,该平台就一跃成为全球最大的人脸识别开放平台之一。而成立逾十年,旷视科技在冲击资本的道路并非坦途。

继2019年赴港上市无新进展后,旷视科技此番冲击科创板,面临连年巨额亏损又“失血”的窘境,且旷视科技赊销高企,其资产负债率多年越“红线”,至2020年超300%,且“畸”高于同行均值。而回溯历史,旷视科技子公司曾与已离职产品项目总监“对簿公堂”,劳动纠纷涉及该昔日员工违反了竞业限制义务,并或“带走”了逾10名员工,令人唏嘘。此外,旷视科技的子公司,曾出现了与其他企业“撞号”的异象,而该企业昔日股东、昔日董监高,分别与旷视科技另一子公司股东、旷视科技高管“重名”。

一、陷入连年巨额亏损又“失血”窘境,资产负债率远超红线且赊销高企

近年来,旷视科技的业绩表现或不尽如人意,不仅营收增速下滑,其还面临持续亏损的窘境。

据旷视科技签署日为2021年9月27日的招股说明书注册稿(以下简称“招股书”)及签署日为2021年3月7日的招股说明书申报稿(以下简称“3月版招股书”),2017-2020年及2021年1-6月,旷视科技的营业收入分别为3.04亿元、8.54亿元、12.6亿元、13.91亿元、6.7亿元。

根据《金证研》北方资本中心研究,2018-2020年,旷世科技的营业收入增速分别为181.19%、47.47%、10.38%。

据3月版招股书及招股书,2017-2020年及2021年1-6月,旷视科技的净利润分别为-7.75亿元、-28亿元、-66.43亿元、-33.26亿元、-18.65亿元。

不仅净利润连年告负,旷视科技还面临严重“失血”的窘境。

据3月版招股书及招股书,2017-2020年及2021年1-6月,旷视科技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分别为-1.68亿元、-7.47亿元、-15.91亿元、-10.33亿元、-6.9亿元。

此外,旷视科技的毛利率亦不敌同行均值。

据招股书,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旷视科技的毛利率分别为62.23%、42.55%、33.11%、34.45%。

据招股书,旷视科技选取了6家在人工智能领域布局的公司作为可比公司,分别为依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依图科技”)、云从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从科技”)、深圳云天励飞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天励飞”)、中科寒武纪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寒武纪”)、深圳市汇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顶科技”)、虹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软科技”)。

2018-2020年,寒武纪的毛利率分别为99.9%、68.19%、65.38%,汇顶科技的毛利率分别为52.18%、60.4%、51.53%,虹软科技的毛利率分别为94.29%、93.27%、89.56%,云天励飞的毛利率分别为56.34%、43.17%、36.74%,依图科技的毛利率分别为54.55%、63.89%、70.99%,云从科技的毛利率分别为21.7%、40.89%、43.21%。

同期,旷视科技上述可比公司的平均毛利率分别为63.16%、61.72%、59.57%。

可见,2020年,旷视科技毛利率相较于2018年下降逾29个百分点,且2018-2020年低于同行均值。

值得关注的是,旷视科技的资产负债率多年越“红线”,且“畸”高于同行均值。

据招股书,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旷视科技的资产负债率分别为208.54%、253.18%、318.37%、383.43%。

2018-2020年,寒武纪资产负债率分别为83.21%、6.68%、12.01%,汇顶科技的资产负债率分别为23.16%、17.96%、18.72%,虹软科技的资产负债率分别为15.56%、9.07%、10.39%,云天励飞的资产负债率分别为28.15%、102.19%、24.58%,云从科技的资产负债率分别为66.95%、34.27%、39.78%。其中,依图科技尚未披露2020年数据,其2018-2019年的资产负债率分别为166.7%、302.52%。

2018-2020年,旷视科技同行业可比公司资产负债率的平均值分别为63.96%、78.78%、21.1%。

而旷视科技偿债压力高企的另一面,其赊销也高企。

据招股书,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各期末,旷视科技的应收账款分别为5.96亿元、8.31亿元、8.99亿元、9.44亿元。

同期,旷视科技应收账款占当期营业收入的比例分别为69.74%、65.99%、64.64%、140.95%。

由上述情形可见,2018-2020年,旷视科技不仅营收增速滑坡、净利润告负,其还面临偿债压力、赊销双双高企的窘境,且毛利率低于同行均值,旷视科技未来可持续盈利能力或承压。

二、子公司昔日产品项目总监违反竞业限制,“带队出走”变竞争对手

回溯历史,旷视科技子公司曾与已离职员工“对簿公堂”,劳动纠纷涉及该昔日员工违反了竞业限制义务。

据招股书,北京旷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旷视”)曾系旷视科技的子公司,注销日期为2018年6月28日。北京旷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旷视”)系旷视科技的子公司,成立于2011年10月8日,主营业务为技术开发、产品销售。

据(2018)京0108民初15533号文件,北京旷视曾以要求马原支付违反在职期间竞业限制义务的违约金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该委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17]第10116号裁决书,北京旷视与马原均不服该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海淀区法院提起诉讼。

马原于2015年3月2日入职旷安科技,2015年11月26日与北京旷安解除劳动关系。2015年12月1日入职北京旷视,担任产品项目总监,同时与北京旷视签订了《劳动合同》、《保密和知识产权保护协议》、《竞业限制协议》。2017年6月22日,马原从北京旷视离职。

在上述劳动争议一案中,北京旷视主张马原在职期间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违约行为包括,马原在职期间为与北京旷视存在竞争关系的无锡致庸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致庸”)提供服务,并以无锡创视赛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视赛维”)的名义对外开展招投标工作,长期存在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行为;马原在职期间创设了与其北京旷视存在竞争关系的创视赛维,且马原在职期间的项目团队成员15人均从其北京旷视离职,而入职创视赛维,给北京旷视造成非常高的损失。

且该案件的争议点之一包括“马原自北京旷视离职后是否违反了竞业限制义务”。对此,一审裁决认定,马原离职后为上述两家竞争企业提供服务,违反了与北京旷视签订《竞业限制协议》第一条第3款载明的离职后负有竞业限制义务的约定。

而后,北京旷视又将马原诉诸法庭。

据(2018)京01民终4126号文件,北京市第一中级法院最终裁定,一审法院认定马原在职期间应当负有竞业禁止义务,并无不当。

具体来看,北京旷视主张,马原在职期间为与北京旷视存在竞争关系的无锡致庸和创视赛维提供了服务。无锡致庸2014年至2016年度报告的联系人电话均为马原的手机号码,且马原的紧急联系人马某的母亲马某某,系无锡致庸监事。且北京旷视提交的创视赛维工商档案显示,创视赛维法定代表人信息处显示为马原的联系方式,此信息与经过公证的互联网页内容相互印证,证明北京旷视关于马原与创视赛维存在密切关联且任职的主张。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马原存在违反竞业限制行为,并无不当。

此外,终审裁定,马原在与北京旷视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与北京旷视具有竞争关系的无锡致庸、创世赛维提供服务,且在两家竞争企业中均起到主导性作用,其行为严重违反了《竞业限制协议》的约定。

至此,旷视科技子公司已离职产品项目总监马原,不仅在职期间创立了竞争公司创视赛维,还自离职后违反了竞业限制义务,并或“带走”了逾10人的团队,令人唏嘘。

三、子公司曾与其他企业存经营混淆,撞号背后现“重名”股东与董监高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历史上,旷视科技的子公司,曾出现了与其他企业“撞号”的异象,而该企业昔日股东、昔日董监高,分别与旷视科技另一子公司股东、旷视科技高管“重名”。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2015-2016年,北京旷视的企业联系电话为010-62508611;2017年,北京旷视的企业联系电话为62508613。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2015-2016年,北京世纪云图数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云图”)企业联系电话为010-62508611;2017年,世纪云图的企业联系电话为010-62508613。

可见,2015-2017年,世纪云图与旷视科技子公司北京旷视的联系电话“重叠”。

除此之外,世纪云图与旷视科技已注销子公司或现“熟人”关系。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世纪云图成立于2014年8月29日,截至查询日2022年1月21日,世纪云图的股东为石欣欣。2014年8月23日,倪笑海对世纪云图认缴出资3万元。2019年3月5日,倪笑海将其持有世纪云图的股权转移给石欣欣,退出世纪云图,此前世纪云图并无其他股权变更记录。

即自世纪云图成立至2019年3月4日,倪笑海系世纪云图的控股股东。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北京旷安成立于2015年2月28日,注销于2018年6月 28日,股东分别为倪笑海、北京旷视。2015年年报显示,北京旷安的股东为倪笑海,认缴出资额为3万元。2016年报显示,北京旷安的股东为倪笑海和北京旷视,其中,北京旷视认缴2.97万元,倪笑海认缴出资0.03万元。

这意味着,旷视科技已注销子公司北京旷安,截至注销前,倪笑海系其股东之一。

据天眼查数据,世纪云图昔日股东“倪笑海”,担任股东的企业还包括北京旷安。世纪云图昔日股东“倪笑海”,与北京旷安的股东之一倪笑海是否为同一人?

不仅如此,旷视科技董监高,或曾“现身”世纪云图。

据招股书,曹志敏担任旷视科技的资深副总裁,任期起始日为2019年4月1日。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2018年11月9日,曹志敏退出世纪云图的董监高名单。此前,世纪云图并无关于曹志敏退出董监高的变更信息。

即自世纪云图2014年成立起至2018年11月8日,曹志敏或一直任职于世纪云图。

据天眼查数据,世纪云图昔日董监高“曹志敏”,任职的企业还包括旷视科技。两人是否为同一人?或该打上问号。

也就是说,2015-2017年,世纪云图曾与旷视科技子公司北京旷视共用联系电话。经营混淆异象背后,在旷视科技昔日子公司北京旷安注销前,世纪云图昔日股东倪笑海、昔日董监高曹志敏,还分别与北京旷安的股东倪笑海、旷视科技高管曹志敏“重名”,其中是否为巧合?还是前述的倪笑海与曹志敏,均系同一人?尤为可知。

面对上述问题,旷视科技能否“华丽转身”,犹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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